她摆摆手:“说吧,我现在脾气很好的。”
兰妮凑近半步,嗓音压低:“上周素咔老师帮您拉伸的时候,不小心把您胳膊拉过了,您当场扯了她五分钟头发,她闹着不干了,老板用三倍工资才哄回来,这是澜海市最后一位愿意接您的私教了。”
“……”阮玉真,你真是名声在外。
后半节课素咔愈发小心,动作幅度减了一半,阮玉真也配合着夹起尾巴做人,全程没挑一句刺。
课结束,她去更衣室换好衣服往馆外走,
兰妮拎着包跟在后面。
走廊连接着前厅,阮玉真拧开矿泉水瓶盖边走边喝,拐出那道玻璃门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女人。
对方胸脯撞上她的肩膀,手里的瑜伽垫砰地砸在地上。
女人约莫二十来岁,烫了一头大波浪。
她握着被撞疼的肩,刚要抬眸骂人,视线落到阮玉真脸上,面色肉眼可见地僵住。
张着嘴,然后脱口而出:“你,阮玉真,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