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珣没等,迈腿进了旁边的普通电梯。
电梯门合上,金属壁面映出几个人影。
贺珣站在最后面,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左手插在裤兜里。
提瓦站在他侧前方半步,保镖纳武里堵在电梯门边,一米九八的块头把轿厢衬得逼仄。
最前面站着两个年轻男人,一个染了栗色头发,另一个,阮玉真要是看见了一定能认出来,就是按摩房里的黑发帅哥。
两人靠在电梯轿厢的扶手边,对着镜子照发型,浑然不知身后站着谁。
黑发帅哥对着镜子拨了拨刘海,嘴里嘟囔:“阮小姐好久都没来了,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提瓦耳朵动了动。
他站在男模身后半步,面不改色地竖起耳朵。
阮小姐,澜海市姓阮的富太太不少,可在这家会所里出入、能让男模念叨的阮小姐,提瓦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
他的余光悄悄往身后瞥了一下。
这时栗色头发接话:“你不是惹到她了吧?”
黑发帅哥咧嘴笑了:“没有,上次她一觉醒来还踹了我一脚呢,劲儿还挺大。”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凑近朋友耳边:“不过我想起来了,上次陈小姐找我,让我给阮小姐的水杯里倒点橙汁,我后来查了客户资料才知道阮小姐橙汁过敏,还好没出什么事,不然我真不帮陈小姐干这种缺德事。”
话音刚落,电梯里的空气似是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