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打她的是陈泯,最宠她的那个哥哥,他要是都气成这样了,那事情就真的不是“恶作剧”能糊弄过去的。
“你真是胆子大。”陈泯嗓音压抑着怒,手还悬在半空:“谁让你动歪心思的,阮玉真要是出事了,你活不活?”
陈妩捂着脸呜呜地哭,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含糊地狡辩:“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恶作剧,况且阮玉真不是没事嘛……”
声音越说越小,底气也越说越薄。
话音刚落,斜对面传来一声轻飘飘的叹气声:“如果她出事了,这条命你来赔?”
陈妩浑身一抖,抽噎声卡在喉咙里,低下头不敢出声了。
陈泯揉了一把眉心,转头看向贺珣,心里已经做好一番权衡。
“贺珣,这事是我没管好家里的人,我认。半年我在南非拍了一块钻石原石,火彩很罕见,世界范围内找不出第二块同色的,我本来是打算年底送给莞然当生日礼物的。”
他说到这儿,随即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照片,搁在桌面上推过去。
照片上是一块未经切割的钻石原石,拳头大小,在灯光下透着一种幽蓝近紫的罕见火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