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中场,贺珣接个电话出去了,包间的门轻轻合上,门缝里透进来的走廊灯光一闪即灭。
门一关,里面的气氛松快了几分。
赵栖南低头又翻开了IG,YOlia的对话框还是空的,他拇指在屏幕边缘蹭了两下,还没想好打什么字进去。
旁边有人压着嗓门问了一句:“哎,贺先生那位太太,你们谁见过?”
赵栖南手指顿了一下,抬眼扫过去。
问话的是个坐在斜对面的年轻男人,看着脸生,旁边还坐着穿吊带裙的女伴。
别人叫他项少,据说是澜海市市长秘书的亲侄子,刚从国外镀金回来不久。
旁边有人接话:“贺先生到底什么时候结的婚?没听说啊。”
年轻男人喝了口酒,下巴微抬:“他太太叫阮玉真,小门小户出来的,据说是对贺先生有救命之恩。”
其他人面面相觑:“就因为这个就结婚了?”
年轻男人咧嘴笑了笑:“肯定不止呀,你们没见过阮玉真,长得是真他娘的带劲,上次一个派对上碰见的,要不是别人跟我说那是贺太太,我都不敢信。”
“身材好,声音也好听,那种女人床上估计叫起来……”他喝了几杯酒有些上头了,嘿嘿笑了两声,后半句还没吐出来。
贺崇已经拍桌站起来了,指着项烽的鼻子就要骂:“你他妈瞎说什么,是不是想死!”
项烽脖子一梗,酒劲上头了,张嘴就想怼回去,嘴刚张开,后领就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被摁在了桌面上,脸贴着翻倒的菜碟,酒杯跟着翻倒,半杯威士忌泼在他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