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心虚地点点头,眼睛飘向别处,脚尖在地砖上蹭了蹭。
“阮玉真。”嘴角弧度淡得看不见,像在等着她主动交代。
她终于跺了跺脚,把心里那口气吐了出来:“谁让陈妩上次故意让我喝橙汁味的饮料的,她明知道我对那个过敏,她就是想害死我,我就是要报复她!”
说到最后声音越拔越高,她反而理直气壮起来,手指戳着他胸口:“你不准指责我!”
贺珣眉梢微微一挑,看着眼前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我什么时候说要指责你了?”
阮玉真听他这么说,脸色当即由阴转晴,也不生气了。
自己又黏上去,脸颊蹭着他的手臂和胳膊,软软撒娇:“那老公,等会儿陈家要是问责的话,你可要帮帮我。”
贺珣被她蹭得微微偏了偏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既没答应,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