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车子停在了一处隐蔽的临时落脚点,四周被高大的棕榈树和野草包围,车灯熄灭后彻底融入了夜色。
提瓦半跪在贺珣面前,用匕首割开被血浸透的裤管。
伤口在大腿外侧,弹头嵌在肌肉里,每一次轻微的脉搏跳动都牵扯着伤口周围的神经,像有根烧红的铁棍在皮肉下缓慢搅动。
提瓦手法利落地用止血带扎住伤口上方,再用浸了碘伏的纱布进行简单清理和包扎。
整个过程贺珣面色发白,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痛感让思维比平时更清晰,他快速复盘整件事。
本次会面的路线、时间、目的地都是高度保密的,本地蛇头的人不可能提前摸透他们返程时要穿过的村庄小路。
而且伏击的位置、火力的集中度都说明对方对他们的行进线路有清晰预判。
这不是临时起意的劫掠,而是事先设计好的埋伏。
只有一个可能。
己方内部出了泄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