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她“哦”了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溜走。
但脚还没沾到地面,手腕就被扣住了。
贺珣轻轻一拉,她便跌回床沿,他看着她,语气饶有兴致:“刚才怎么说的,你吃醋了?”
阮玉真心一提,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乱说的。”
拍开他扣在腕间的手。
贺珣没松,反而顺势把她拢进怀里,低头就要凑过来亲:“我尝尝是不是真的吃醋了。”
她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掌心贴着他温热的唇瓣,有些恼地瞪他:“老公,你、你现在怎么这样了!”
明明半个月前还对她爱答不理的,现在动不动就要亲。
阮玉真有些苦恼地琢磨,难道是她前阵子亲得太多次,把他这个习惯给养出来了?
那可不行,万一以后她表现得冷淡一点,贺珣会不会反过来追着她要亲。
她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贺珣忽然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她“嗷”的一声缩回手。
他盯着她的嘴唇,喉结缓缓滚了一下:“哪样?”
阮玉真不自知地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在唇缝间一闪而过,露出小片湿润的粉色。
见此,男人眸光微凝,另一只手悄然环上了她的腰。
她浑然不觉,还在瞪着他控诉:“你现在动不动就要亲,你不是很忙吗,怎么可以这样随地大小亲的。”
贺珣闻言,轻笑着重复那句“随地大小亲”。
“我亲我太太,谁敢管我?”
话落,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轻轻一收,把她摁回自己怀里。
阮玉真“哎”了一声,剩下的话被他低头堵了回去。
亲的时候贺珣还有点遗憾,要不是自己腿脚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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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病房门被推开了。
陈宗霖迈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江瑟瑟,她被他握着手,步子有些小,垂着眼跟在半步之后。
贺珣靠在病床上,视线从平板上抬起来:“怎么,来探望病人还要带家属?”
陈宗霖走到床尾站定,眉梢微挑:“你也会大意?”
平板搁到一旁,他面色淡淡:“谁能想到北汶那个村子里藏着人。”
阮玉真坐在客厅窗前画画,听到动静闻声看起,看到江瑟瑟的时候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江瑟瑟也看到了她,手指在陈宗霖掌心里挣了挣,想往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