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缩回脑袋,继续埋头整理新衣服。
她在地毯上坐半个多小时,把今天买的东西一一归位,新睡衣挂进柜子里,首饰放进丝绒托盘里,空纸袋摞好放到门口。
做完这一切后,她拎着睡衣从衣帽间出来,彼时贺珣靠在床边看书,看到她那副要去洗澡的架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阮玉真脚下一顿,看他:“怎么?”
“我还没洗。”
“那你自己去洗呀。”
“医生说我不能剧烈运动。”贺珣说这话的表情一本正经。
阮玉真歪着头看他,想起刚才家庭医生说的话,明明说的是伤口恢复得很好,再过两天就能拆绷带了,没有说不能剧烈运动。
她微扬下巴,小小的斜睨他一眼:“我刚才听到了,医生说你的伤口快好了,没说你不能动。”
“你看错了。”
“……”
阮玉真哼哼一声,其实这阵子都是她在帮擦身体,除了那个地方他自己来,她早就习惯了。
于是她放下睡衣走过去,伸手拉了他一把:“行了行了,走吧,先把你收拾完再说。”
贺珣被她拽着站起来,拐杖靠在一旁,阮玉真半搀着他往卫生间走。
她本来还想泡个澡的,现在只能先处理完他的事情再说了。
男人顺从的被她带着走,嘴角那点弧度没有被她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