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边在心里琢磨,先生这变化也太明显了,以前汇报事情的时候恨不得逐条追问,现在倒好,一句“不着急”就把他打发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的时候莫名冒出这样的念头来。
要不自己也谈个恋爱得了,这个想法出来时他自己先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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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珣走到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阮玉真在跟一枝月季较劲,那枝花茎上刺多,她剪了两下没剪断,嘴里嘟囔着什么,换了个角度又剪了一刀,终于咔嚓一声断了。
她满意地把花丢进篮子里,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额角,蹭了一小道泥印子上去。
贺珣看着她后颈上那层薄汗,那点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耳后,想起达信叔说的“太太现在的性格好”。
他以前没觉得。
现在看着她在花丛里蹲着,满手泥巴的样子,觉得达信叔说得对。
“剪这么多干什么?”他突然开口。
阮玉真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他站在身后,拍拍胸口:“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