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念一句,维拉亚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她拼命想藏起来的东西,被人这样平铺直叙地摊在面前,比那道疤还让她难堪。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大腿撞上沙发扶手,退无可退。
“脸上这道疤,不好受吧。”贺珣突然这么说。
听到这话,维拉亚抬手捂住了半边脸,眼眶红了。
“阮玉真年纪还小,曾经做过一些伤害过别人的事情,这一点我不否认,身为丈夫,她过去的一些错误我来替她承担。”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可以给你安排一次完整的疤痕修复,澜海最好的皮肤科医生,全部费用由我出,再给你一份正经工作,比端盘子强。”
维拉亚的眼泪在眼眶里转着,没掉下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哑的:“条件呢?”
“从今天起,你跟阮玉真之间的事到此为止,照片没了,疤会好,你的生活可以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