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嘴角带着点温润的笑意:“答应我,以后好好待在澜海,不许往外跑。”
阮玉真愣愣地点了点头,脑子里还在转他前一句话,也没细想后面这半段到底哪里不对。
贺珣这才满意地低头,亲了亲她的小嘴巴,把唇上那点残留的咸味都吻掉了。
亲了好几下,他才退开一点,垂眸看着趴在他怀里的妻子,她睫毛温顺地垂着,嘴角还带着哭过之后那点娇憨的弧度。
贺珣心里那点判断在这张脸面前有点站不住脚。
维拉亚手机里那些照片里的人是她,可怀里这个软塌塌的一团也是她。
所以,他更愿意相信前者是过去的壳子,后者才是本来的样子。
安静了不到一分钟,贺珣又故作疑惑地开了口:“真真,我突然还有个疑惑。”
话一落地,阮玉真在他怀里的身体倏地微绷起。
“是哪里有问题,以至于让你养成了干坏事就想跑路、连老公都不要的毛病。”
“……”
怎么回事,她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来了。
阮玉真疑惑地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对上他的视线,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正看着她,嘴角还弯着,眼底安安静静的,等一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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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不静。
暖灯笼着床面,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床尾,皱巴巴地堆成一团。
阮玉真软成一滩水,头发湿透了贴在身上,后背的薄汗闪着细碎的光。
抬手的气力都没了,酸得发颤。
麻麻的,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对方
她呜呜哭着,声音沙哑,手软绵绵地推了推贺珣的腹肌。
“老公……我好累哦。”
贺珣靠在床头,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撩眸看着她,表情淡淡的,额角有一层细汗,喉结缓慢地滚了一下,仿佛没听见她的求饶。
阮玉真见他不理,又哭又骂地折腾了一阵——说他是狠心男人,不知道疼人,一点也不好,说自己是病人脚刚好没多久,骂到一半又改成撒娇,蹭着他的下巴哼哼唧唧。
贺珣始终没松口,手掌扣着换了个角度,重重好几下。
每.一次他就问一句:“会不会乖。”
阮玉真的声音支离破碎,最后哭着说“会乖,真的会乖。”
过了好一会儿,再一次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