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眉心,跟在后面进了屋。
阮玉真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机翻得噼里啪啦响,余光瞥见他进来了,故意捏着嗓子说:“贺珣哥~你也回来了呀。”
贺珣哥脚步一顿,看向沙发上那位笑眯眯的人,表情看不出什么不高兴,可那股阴阳怪气的底气从哪儿来的。
他没急着接话,转身走到侧厅找兰妮:“今天在画廊发生什么了?”
兰妮回忆了一下,如实汇报:“有位叫姬明玉的画家,见到太太后这么喊了您,太太当时脸色就不太好了。”
贺珣蹙了蹙眉,姬明玉。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印象里没有这号人。
但姬这个姓让他想起一个合作商,做建材的姬远山,常年在港城和澜海之间跑,对方和太一的关系还不错。
如果姬明玉是他女儿,喊一声哥也正常。
他收回思绪,又问了一句:“太太下午做了什么?”
兰妮又说太太在画廊转了一圈,看了看画,不到半小时就出来了,什么都没做。
贺珣嗯了声,转身上楼。
经过客厅,阮玉真又哼了一声,这次没阴阳了,就哼了声给他听。
贺珣脚步没停,往楼梯口走,上了两步台阶又偏过头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