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闻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太好了,她的心脏没问题。
穿过来后她最怕的就是原主也有她不知道的隐患,万一跟上一世一样,哪天说没就没了。
不多时,客厅里只剩两个人。
贺珣坐在她对面,手里端着杯水,视线静静地落在茶几那份报告单上。
阮玉真低头抠着自己断掉的美甲,指腹在甲面上来回蹭。
客厅里安静得有点过头,她心里那种不安又浮上来了,贺珣从警局回来就没怎么主动跟她说过话。
方才达信叔在的时候他还会接两句,现在达信叔一走,他就靠在那儿喝水,连看都没怎么看她。
阮玉真垂下眼,顿感这个客厅太大了,沙发很空,她坐在这里有点像个多余的人。
她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每当她心里不舒服或觉得没有安全感,她就想画画。
只有画画能让她静下来,就像是一间只有她自己的小屋,外头的风雨再大,关上门就不怕了。
以前在福利院的时候就是这样。
于是她站起来说:“我上去画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