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老去求他作甚?”
“他还真敢答应,一个先天的!不过是左门长一时心善!不!是识人不明!我想拜入三一哪里用他帮?”
看着儿子红肿的拳头,李鹤眼中闪过心疼的神色,随后怒其不争的低声喝道:
“住嘴!莫要胡言乱语!离家半年,你的顽劣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的狂妄....你要知晓!为父这是为你好!你们都是李家的血脉,是兄弟....”
“谁跟他是兄弟?” 李慕玄打算反驳道:
“什么兄长?他之前在下院还当着左门长的面打我!如今拜入三一,就能小人得志了吗?我李慕玄可不要他的施舍!”
“你!!!”
李鹤被自家幼子气的不打一处来,他猛然想起侄儿的劝告。
【慈父多败儿?唉...】
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藤条,随即关起房门,插上门栓,转身大步走去。
“爹?您干嘛?” 李慕玄敏锐的察觉不对劲,身子向后稍去,随即追问道:
“您拿藤条干嘛?”
“我看文儿还是给你打的太轻了...” 李鹤拿起藤条掂量几下,试了试分量以后,旋即说道:
“今日,为父好好给你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