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康年沉默一瞬,旋即回答道:
“咱家靠的就是祖产...也就是周遭的农田跟铺子,都是祖辈一点一点买回来的,直到咱太爷那一代,才增添了几条生计。”
“现在经营最好的就是药材生意,也就是当年二叔二婶他们主抓的,除外这个,家里还经营了一些走镖的买卖,院里的那些江湖人士也是因此结识的,但你也清楚...”
顿了顿,李康年尴尬的说道:“这个生意已经停了,现在兵荒马乱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啊。”
之后,他又说了几个无关紧要的小买卖,例如经营酒楼,还有私下放贷之类的...
“文弟,大抵就是这么多,你觉得日后是如何是好?”
李文听后一脸的若有所思,旋即问道:
“年哥,药材生意现在也不好干啊?”
“还真是啊...”
李康年叹了口气,跟着说道:“都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自打这西洋医术传进来以后,咱家的药材生意的确受了不少影响。”
“咱这镇子还好,周边的几个大县城里的医院一开,那些药铺都跟着冷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