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是非曲折,吕仁是想不明白的,但现在的他也不愿多想了。
“李兄,这件事我会原原本本的传回家,日后吕家如何决断,我还不够格去干涉,但无论如何,这个斩首计划,我吕仁是一定要参加的!”
张之维眼睛眯起,笑容可掬。
“也算贫道一个。”
见两人都上车了,李文轻轻颔首,随即说道:
“不急,饭得一口一口吃,我也要花些时间准备,二位也可以早做打算,日后兄弟若是真支起一个摊子,少不了二位相助!”
“放心!”
“一定!”
-----
翌日!
痛饮一夜过后,大清早的,李文用真炁和气血排出酒气,没有折腾太多人,只是辞别了师父之后,便一个人走出了古县。
然而还没走多远,李文便瞧见路边有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少年,一身红马褂,可不就是火德宗的丰平么?
走近之后,一股酒味扑鼻而来,这小子压根没用真炁消解,此时还未醒酒。
“丰兄弟,这是刻意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