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哇,啊哇,哇哇哇啊啊啊...”
韩宁的下颌骨错位,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且由于嘴巴无法闭拢,导致口水四溢,如同痴呆一般。
废了好一番功夫,他才将错环接上,愤怒道:
“那李文简直欺人太甚!打赢了还不够,居然这么欺辱咱们!不行,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那你能怎么办?” 胡海旺瞥了对方一眼,他也刚刚接上手臂,用袍子撕碎的布条,简易的做了一个挂架。
“你能打过?还是怎么样?”
打也打不过,背景也比不起,这一顿打说是白挨,那就是白挨。
“那你想怎么样?就这么认了?” 韩宁追问道。
胡海旺不语,只是一味的拖着步子离去,行至数步后,他才扭头说了一句:
“二位师兄,这事错在你我,错在叔父,即日起,我便返回术字门,届时将如实禀告。”
现在,轮到韩宁与张泉不语了,他们可太知晓自家师父什么性子了。
独断专行,刚愎自用,师父认定的他是不会改的,而且,这次吃亏吃的太大,回去面子上根本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