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几个人都笑。
“学武倒是学出来了。”她说,“他从小爱打架,手上有几分天分,先生说他那一手刀使得比人家十八岁的还稳。”
“他现在在哪儿?”焦长风问。
“在西边。”姜昭说,“军里。”
焦长风坐直了:“多大?”
“十四。”
“十四就进营了?”焦长风瞪大了眼,“你家也舍得?”
“不舍得。”姜昭说,“他自己跑去的。走的时候留了一封信,说要么让他去,要么他还跑。后来……他没有偷跑,征得了家里的同意,才离开的。”
焦长风“嚯”了一声,半晌憋出一句:“这是条汉子。”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西边这一年是有些动静。北边那几个部落今年草不好,马瘦,往南边试探了两回。不过打不起来——真要打,得先有粮,粮草调不动,仗就打不起来。你放心。”
“那边有多不好过?”姜昭问。
“军里?”
“嗯。”
焦长风笑了一声,那笑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