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的啼哭打破了卧房压抑凝滞的氛围。詹宴深连忙撑着地面起身,膝盖因为长久跪地微微发麻,他抹了抹女人脸颊上的眼泪,快步走到门边开门。
江璃茉不愿让外人窥见卧房里方才崩溃对峙的一幕,背过身去。
房门很快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詹宴深小心翼翼抱着襁褓里哭泣的球球折返回来。江璃茉抱过宝宝,坐到床沿。
想到宝宝的第一次风雨,来自她这个不称职的妈妈。
愧疚如同潮水瞬间将她淹没,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汹涌滚落。
詹宴深默默坐到她身侧,伸出手臂将母子二人一同揽进宽阔怀里,掌心一下下轻柔拍着她颤抖的背脊。
他的声音有一丝哑,“茉茉,只要你能走出来,让我死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