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监控、没有手机、没有录音。
她出去说张总耍流氓,张总不承认。事情又发生在杂志社,他能分分钟找到一对人证,证明是她因为稿件不录用,恼羞成怒了才打了对方。
那样就真的牢底坐穿了。
可她也不是要靠潜规则上位的。
她可以凭才华吃这碗饭。
再说,大西北的那位白切黑的穆大佬,昨天中午还警告过她,除非她对不起了他。
被人潜规则,也是一种对不起。
“你猜,我把你这种下水道里的蛆虫打死,算不算为民除害?”
柳娇媚盯着张总,半分不畏惧的说着,还敲了敲手里的烟灰缸:“砸脑袋上,开个瓢,你就完了。”
张总被吓了一跳。
他当老总,尤其政策放开后,这几年他没少潜规则小姑娘。
也有烈性的,但只要刚才那一番话出来了,就都乖乖顺从了。
这么威胁的,还就真只有柳娇媚一个。
“你个贱人,给脸不要脸是吗?老子肯潜你,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像你这种不识好歹的贱货,难怪写出来这种大逆不道的文字!”
张总拍着桌子,试图吓唬住柳娇媚,“我告诉你,整个京市也就我们杂志社愿意给你机会。你不识好歹,你这辈子都别想走写作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