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的脸,还解释个屁,直接照骗骗婚的事,就实锤了。
“电话里说吧。为了一点小事,影响了祖国科研进度。这样的罪名,我承受不起。”
柳娇媚立刻表态。
就算穆寒舟要回来,也不怕。
当初结婚,原主两小时办妥结婚手续。
现在离婚,也差不多这些时间。
她明天就去离婚。
等穆寒舟回来了,婚也离完了。
她躲自己的四合院里,穆寒舟也认不出她这张脸。
但还是稳住了他,别让他回来的好,省得麻烦多多。
穆寒舟温声开口,“我和夫人是一个战线的。西北研究所这边,也拒绝秦舒晚的电话,理由和夫人的一样,是桃色陷阱。”
“我对秦舒晚,没有任何想法。她是家里选的联姻对象,但不是我的选择。
甚至,她是我需要提防的人。”
“订婚没有男方在场,算不得数。”
柳娇媚可不爱听这种话,“你和我的结婚手续,也是你不在场办的。”
穆寒舟沉默三秒。
“夫人,抱歉。”
柳娇媚的手一抖,听筒就给摔了。
好家伙。
那可是白切黑的穆大佬。
是鼎鼎有名的法外狂徒。
手腕足够狠,心如铁石的。
居然跟她说对不起。
天呐,明天不会就被灭口吧。
“夫人还好吗?”
穆寒舟语速快了几分。
柳娇媚拿起了电话,“打了个蚊子,没拿稳。”
“夫人没受伤就好。订婚的事,我人在大西北,毫不知情。
但和夫人结婚,是单位征求过我的意见,经过组织审查批准的。
虽然办结婚手续我缺席了,但和订婚的缺席,不是一个性质。”
穆寒舟说的有理有据。
柳娇媚反驳不了。
“所以,不离婚?”
她已经绝望了,也只是抱着试一试,不放弃万分之一可能的机会问了出来。
“不离。”
穆寒舟态度鲜明,语气中多了几分的不容反驳。
“夫人给我时间,我会给夫人一个交待。”
柳娇媚欲哭无泪,不想说话。
穆寒舟修长的手指,抚过小饼干罐子,“随调西北的申请,我已经递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