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晚鼻孔朝天,挑衅的白了一眼。
一副柳娇媚死定了的模样。
村支书柳涛颇为忌惮的看了一眼,低声提议:“记者也该来做个见证。”
秦舒晚召来记者。
柳涛平静中带着惊恐的开口,“这位秦小姐自称是京市秦家的二小姐,让我来京市冤枉柳娇媚不检点,不孝父母,否则就在秋收收粮的时候难为我们村。
请各位做个见证,如果秋收收粮,我们村被难为,就是这位秦家二小姐秦舒晚仗势欺人,逼迫我陷害村中无辜女同志不成的报复!”
秦舒晚一脸的不可置信。
她已经威逼利诱过了。
这个柳涛,居然如此不识好歹,还当众拆她的台。
“柳支书,我敬重你的为人,才找你出面,为可怜的王桂香大娘讨回公道。你怎么能这样?”
秦舒晚演得很快,泪水瞬间涌出,哭哭啼啼一副遭遇背叛,受尽委屈的模样。
“我以我对祖国的爱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话!请格外做个见证!”
柳涛一字一句的说着。
柳娇媚暗叹,这位对原主颇为照拂的村支书,是个厉害的。
这一招破釜沉舟用的极好。
这么多研究所的人都看着呢。
秦家堵不了所有人的嘴。
一旦柳家村收粮中被刁难,不管秦家有没有动手,秦家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
收粮顺利,一年的地就没白种。
庄稼人能吃饱了,日子就是好的。
他没有伤害无辜的柳娇媚,也保全了村民们的利益。
“柳叔。”
柳娇媚开口,声音清丽,吸引了不少注意力,“你还是那么善良,一点不肯说别人的半个不字。”
“可你不在人前说出来,旁人又怎么知道?又怎么能让黑心的人,有所忌惮,不敢伤害你和你的家人。”
柳娇媚就看到,一旁的秦舒晚,气得脸都绿色。
她只是带着眼底淡淡嘲弄的瞥了一眼,就懒得再看了。
柳涛村支书果然不是白做的,叹了口气,“小秦同志还是个孩子,我年纪这么长,就该善良一些。”
秦舒晚气得身子都在抖!
这两个乡下烂臭的贱人,一唱一和说的话,她反驳不了。
最后还是在车上的二叔秦野下车,解释了一句,晚晚太年轻,容易上当,就把一直在哭的秦舒晚给带走了。
秦家。
秦舒晚还在崩溃的哭。
她堂堂秦家大小姐,打着秦家招牌行事,居然被人背刺了
秦父修剪了花枝,温声开口,“晚晚,这件事情你不应该只难过,还应该有所收获。”
“以后,我绝不会和那些下贱的农村低等人合作!”
秦舒晚咬牙切齿的说着。
一想到临走前。
家属院那些人,几乎是指着她的鼻子。
说她之前就是个撒谎精。
现在又来撒谎。
还有人说,她就是个不要脸,妄图给穆工当三儿的,才会针对穆工家媳妇儿。
还有人说,家世再好,也挡不住她天生下贱!
秦舒晚呜呜的哭了起来。
秦父不理会女儿的哭泣,一边修剪着花枝一边开口。
“你该反思,为什么脏事要自己去做。那个周兰心不能做吗?穆川不可以吗?”
“事已至此,柳涛不能用了。王桂香一家呢?”
“但凡有用,就要用起来。哭,没有用。”
秦舒晚狠狠的抹了抹眼泪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秦父慈爱的笑着点头,“大胆去做吧,秦家的女儿,无需在意一次两次的失败。”
家属院。
王桂香再撒泼已经无人理会了。
被电棍电了一下。
她看杀父母仇人一样的眼神,看着柳娇媚,“小贱蹄子,我不会放过你。”
她恨恨的跑出了家属院。
柳涛十分惭愧的,以村支书身份,为村民道歉。
他离开。
柳娇媚追了两步,要去送人。
柳涛把柳娇媚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还是城里的空气和水养人啊。”
“既然嫁进了城里,就好好过日子。”
“你本就不是王桂香和柳田的女儿,断绝了关系,就不用放在心上。”
“下次再见面,可不要傻乎乎站着挨打了。”
柳娇媚愣了一下,“我不是他们的女儿?”
柳涛肯定点头,“你看看,你的眉眼和气质,和那两个粗鄙的老农,哪有半分相似?”
“那我的身世?”
柳娇媚追问。
柳涛摇头,“我知道的不多,只知道那天,王桂香进了趟城,原定一天回来。结果七天后才回来,回来后就说你是她的女儿。”
“你那时候发了场高烧,什么都不记得了。又无依无靠,村里想着也不能让你流落街头,就默许了王桂香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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