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应该装大方。
那边的鹿莓思忖良久,最终判断道:【这不好吧,他只是我学长,你才是我老公。】
宗越:【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看下你老公。】
鹿莓:【过两天吧,我还想在宋家多住两天。】
宗越:【宋家有什么好的,你在那边不会被欺负吗。】
鹿莓:【不会的啦,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宗越:【没事,你不用管我死活。】
她回不回家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影响。
结婚以前他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有时候在外面疯玩一夜后回到寂寞冷清的房间,荷尔蒙和多巴胺消退后的情绪让人长时间处于空虚的黑暗中,他早已习惯了那样的黑暗,如果乍然有光束照进来反倒会如同吸血鬼一样溃败腐烂。
宗越认为她不在的房子和以前大差不差,但早上起来看到沙发上的小玩偶,衣柜里的漂亮衣服,还有楼下窗台生机勃勃的插花时,大脑不自觉回荡那抹纤细的身影。
他已经渐渐习惯她的存在,她却突然一走了之。
也不知道他哪里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