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莓彻底懵了。
想跑,双脚却灌了铅似的愣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放哪。
宗越长腿迈开,步伐不疾不徐朝她走来,距离越近,周身的压迫感也越浓重,到跟前的时候,高大挺拔的身形遮住了西边的晚霞余光,投落一大片昏暗的阴影。
宗越俯身,低沉又暗哑的男声就这样猝不及防落过她的耳际。
“老婆。”
“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好久不见。”
每个尾音都勾着轻佻蛊惑,撩得人思绪迷乱。
什么好久不见。
他们上午不是才刚刚见过吗。
这个人纯纯挑衅啊。
鹿莓顾不上想那么多,抬腿就跑。
只跑了两步。
衣服的后襟就被男人的长指给捏住了。
别说她能不能跑的过他两条大长腿,现在连起步的机会都被他掐死在摇篮里。
她那小身板在他那里跟提小鸡似的,随时随地就能制裁,她还毫无还手之力。
鹿莓一副快哭了的小表情,吞吞吐吐:“你,放开我。”
宗越没松手,指腹像捏小狗后颈似的捏了捏她的后脖颈,眼神玩味戏谑:“跑什么,你老公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