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在讲。”宗越一本正经,“只是你一而再再而三躲着我,我没耐心和你好好讲了,想换个方式。”
他刚才确实有过一瞬间做了她算了的念头,但只是刹那之间。
之前一只手就让她躲他躲得跟瘟疫似的,再换个别的,她岂不是要飞外太空躲他。
宗越耐心慢慢回来了,“老宅的事本来就是个意外,你和我都没想到的意外,我们只是用了个还算简单的方法解决而已,一没犯法二没违反道德,你害羞几天就算了,实在没必要躲我。”
鹿莓脱口而出:“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单纯讨厌你。”
宗越静默。
她也没话说,小心翼翼从他腿上下去,这次他没强行按住她,溜得很轻松。
空气维持长时间的沉寂。
灯关了。
还是没人打破沉静。
鹿莓回到床上,小心翼翼抱着她那可爱的草莓熊,轻声解释:“刚才说的话有歧义,其实我也不是讨厌你,我就是觉得,你这人不太行。”
宗越眉眼下压着,“你是在安慰人还是在补刀?”
“你自己清楚你是什么人。”她嗓音软绵绵的,却字字清晰,“你外面有那么多女人,今天还来我舞团撩妹,你不觉得很过分吗,以后让我怎么和她们相处。”
总不能和那群以瑶瑶姐为首的姐妹团一样,互相称姐姐妹妹吗,这不给他开后宫吗,她呢就是一个有名无实,没孩子没爱的皇后,每天还要玩宫心计。
说完她想钻回被窝里,却被宗越给提溜出来,一声冷笑从她耳边淌过:“原来是因为这件事跟我置气啊,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撩妹了,别睡了出来说说。”
他都被冤枉成窦娥了她还搁这儿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