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现在不是。
鹿莓心里浮现出一种按捺不住的喜悦,还有一点怅然。
她发现自己很难控制自己的心情,喜怒完全跟着宗越走了。
他甚至影响到她对舞蹈的把控了,虽然是正面影响,可那种感觉让人不安。
患得患失,若隐若现的安全感才是最不安的。
鹿莓小心翼翼点开他的对话框,想和他解释下,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于是给他发了个小猫卖萌的表情包。
宗越:【?有事?】
鹿莓:【我突然想起来,昨天我们打赌,我不是输了吗,要答应你一个要求,你想好要什么了吗?】
宗越:【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鹿莓:【嗯嗯,都可以,但是不要太过分,要在我能力范围内。】
宗越:【我能想要什么,你少气我就行了。】
鹿莓:【你能不能认真提一个要求。】
她哪有气他,她每次和他说话的时候都心平气和,有理有据的,分明是他自己岁数大,火气重。
鹿莓等了许久,出于冤枉他的愧疚,只要他的要求不过分,她都会满足他的。
良久,才看到宗越那头发来一句话:【那我想要你天天开心。】
鹿莓一瞬间失了神。
心跳蓦地慢了半拍。
屏幕上又多了句:【不要总是躲着我。】
她盯着那几个字眼,瞳孔轻轻一缩,指尖僵在手机屏幕上,周围放空,耳边只余留自己咚咚的心跳节奏声。
长久没回复,宗越问:【能不能做到?】
鹿莓指尖仓促地敲了个字:【好。】
宗越;【我让人调监控了,晚点发给你看。】
鹿莓其实已经知道了真相,她忍不住好奇他为什么一定要和她解释?
人被冤枉肯定是要为自己洗清冤屈的,但他这样闲散倦怠的性子,本不该处理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事,也不没必要向她解释太多。
因为,她对他来说,并不是多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