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莓愣了下,张妈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粗了,而且张妈嘴巴是闭着的,并没有说话,那刚才说话的是谁。
她下意识回头,看到宗越出现的那一刻双腿都软了,接连后退两步。
他刚回来没多久,风尘仆仆的,臂膀间挂着外套,单手拧了拧领带,好整以暇冲她浅浅一笑,“宗太太怎么这么惊讶,看到老公跟看到鬼似的。”
鹿莓双眸瞪圆,什么都没说,抬腿要溜。
宗越早就料到了她有这一招,长指勾住她的帽子,轻轻一勾就把人带了回来,温热掌心扣住她细软腰肢,好笑又好气,“跑什么。”
世界上最惨的事情莫过于说人坏话被抓包。
还是被小心眼的老公抓包。
鹿莓逃也逃不掉,细白牙齿咬了下唇瓣,欲哭无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
“那你听到什么了吗。”她弱弱问。
宗越:“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