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鹿莓唱完,宗越的听觉似乎失灵了。
她喊了他好几遍也没回应。
“老公。”鹿莓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好听吗?”
“好听。”
“那我再唱一首哄你睡觉吧。”
“不用,你嗓子哑了,别唱了。”宗越说,“这么好的嗓子,以后留着开演唱会用吧。”
“演唱会?”鹿莓思忖,“我能行吗?”
“可以的。”
“真的吗?其实我还挺喜欢唱歌的,我觉得我跳舞的水平还不如唱歌的水平。”
“嗯。”他只是应着。
养小孩最重要的就是鼓励。
鹿莓被夸得很开心,裹紧被子往他跟前靠了靠,“那我给你唱歌了,你就不要不高兴了。”
“我没不高兴。”
“那你还说不碰我。”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亲都都不让我亲。”宗越说,“没事,不亲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亲,你爱怎样就怎样吧。”
“我这不是感冒了,怕传染给你嘛……”
她刚说完,一直冷冷淡淡的宗越忽然双眸盯住了她。
如同晚上无情的狩猎者。
她小心脏节拍都乱了,咽了咽口水,在他要亲上来之前,已经用手堵住了嘴。
两个人都非常了解彼此。
起手的速度都一样快。
一个要亲,一个不让亲。
虽然宗越最后只是亲到了手,但语气也上扬了不少,“你早说啊,宝宝,我还以为你又讨厌我了呢。”
“……我之前不是说过吗。”她继续捂着嘴,支支吾吾。
“谁知道你这次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呢。”
“你还是离我远点吧。”
“没事的,你老公身体好,不怕被你传染感冒。”
“这次是因为你很烦。”
这次不是因为怕他被传染感冒。
纯粹是,太粘人了。
宗越跟没听到似的,抬手把她捞入怀,下巴抵着她头顶柔软的发,“宝宝睡觉吧。”
“你抱的我喘不上气了。”
“好吧,那我可以抱你腰吗。”
“……我腰没长在胸上。”她气呼呼推了下他。
“晚安。”宗越根本不可能被推开,闭上眼睛,淡声提醒,“你夜里要是想喝水或者有什么事的话可以喊我,别自己起来,容易着凉。”
“你睡着了,你能听见吗。”
他睡眠也挺浅的,应该能听见。
但为了防止万一,宗越还是起来,出去了一趟,然后带了个东西回来。
人还没走近,鹿莓就听到了铃铛的声音,“你出去拿什么了?”
“铃铛。”
“你拿这个做什么?”
“夜里想喊我的话可以摇铃铛。”
这下就算睡得再死也能听见了。
别的不说,但这铃铛看起来挺好玩的,声音清脆响亮。
“别玩了,睡觉,你需要休养。”宗越再次关灭了灯。
鹿莓还是没有困意,看了会天花板后迷糊糊睡了会,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嗓子干涩难受。
她轻轻喊了声宗越的名字。
嗓子哑了,根本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想起他给的铃铛。
鹿莓拿起来晃了晃。
清脆的声音吵醒了宗越,他翻过身,“怎么了?”
“水……”她声音微弱。
嗓子好疼。
打了针嗓子还这么疼,要是不吃药不打针的话可能更疼了。
宗越很快就给她送了水。
因为发烧难受,中途鹿莓起夜好几次,确切的说是宗越起夜,她不仅想喝水,肚子还饿的咕咕叫,想吃小饼干。
他都帮她拿来了。
后面宗越干脆不睡了,隔阵子给她量体温。
到早上的时候,鹿莓的体温恢复了正常,没有再发烧,醒来的时候眼睛也亮了很多。
虽然有了精神,但宗越还是没让她去舞团,让她在家休息。
不去舞团,鹿莓下楼吃饭的动作都慢了。
“吃完饭记得把药吃了。”宗越递了药和水过去,“这药一天三顿,记得吃,别忘记了。”
“知道了……”
“别耍心眼把药藏起来了。”
“哦……”鹿莓托腮,好啰嗦好啰嗦好啰嗦。
“还有,出门要多穿点。”宗越说这句的时候表情凝重了不少,“别老是臭美把自己冻感冒。”
“我这次感冒又不是因为臭美……”
“那是因为什么?”
她吞吞吐吐喝着粥,不吭声。
“在家好好休息,晚上等我回来。”宗越又说了句。
她只是点头。
他走之前还是不放心,让张妈叮嘱她按时吃药。
外头,司机等候多时。
给鹿莓开车的司机也在等,“宗少,太太今天不去舞团吗?”
“嗯,她发烧了,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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