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借钱去赌。
她冷酷道:“我一分钱都没有。”
方志兴再次炸毛,恶狠道:“任清筠,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低声下气舔着个脸千里迢迢来京城求你,你少tm给我摆谱。”
“今天你要不给我这个钱,我就赖这不走了,我看你是要钱还是要脸。”
这个无赖!
任清筠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深呼吸了口气,真的彻底不想再被他要挟了。
她冷冷道:“随便你。”
绕过他,头也不回地朝大院里走去。
方志兴暴跳如雷:“你个狗娘养的死杂种,竟敢无视老子!老子今天非打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他一把揪住她头发,狠力往后一拽。
头皮都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让任清筠眼冒金星,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她挣扎反抗,但力量相差悬殊,徒劳无用。
刚想呼救,就感觉身侧一道黑影已先一步如利箭般冲了上来,抬起一脚狠狠将方志兴踹翻在地,势大力沉到整个人滚出去了好几米远。
程玉轲将任清筠扶起,满脸掩饰不住的关切和心疼,问道:
“你没事吧?”
任清筠面色惨白,心如死灰般摇了摇头。
警卫闻声出动,将方志兴死死摁在了地上。
程玉轲将任清筠护在身后,脸色阴沉得吓人,居高临下吩咐:
“此人无故袭击公职人员,带去接待室,我要亲自审问。”
“是!”
两名警卫得令,一左一右架起狼狈不堪的方志兴,像押犯人一样,把他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