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他没有这个意思,但那强势的口吻,仿佛在下达一项很重要的工作指令,令任清筠不由得紧张起来,严阵以待。
她连接吻都生涩,这种事怎么可能有经验?
万一让他扫兴了怎么办?
她如临大敌,就像宫斗剧里被君王翻牌子第一次要侍寝的妃嫔一样,去找教习嬷嬷指导,她飞奔去林雅聪家。
站在林雅聪宽敞的公主套房里,来回焦躁地踱步。
她一紧张,就静不下心来,急需找点事情做,但眼下又没事情让她做,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窜来窜去。
“你累不累呀?走得我头都快晕了。”
林雅聪双腿盘起,窝坐在云朵型的单人沙发摇摇椅里,悠闲嗑着瓜子儿。
任清筠:“你赶紧给我支点招啊,我今晚应该怎么做?”
林雅聪:“我自己也是个母胎单身好吧,我哪知道。”
两个雏面面相觑。
任清筠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苦恼地支着下巴。
林雅聪戏谑道:“这有什么好紧张的,你就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得干净喷香,然后脱光了大字型躺床上,等着他‘上’你就行了呗。”
任清筠迟疑:“………那万一要是很疼怎么办?”
“你就跟他说,让他轻点。”
“……我不敢。”
“你怎么那么怂啊?”
任清筠瘪了瘪嘴。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啦,程司长看着那么正人君子,在床上应该也会很温柔的。”
任清筠回想昨天他吻她发了狠的样子,还把她胸吸得布满红痕,像饥渴了几百年似地,现在还痛肿着呢,所以,她对“温柔”这两个字很持怀疑。
“但是,我也听人说,禁欲久了的人,一旦开荤,好像会很恐怖。
而且不是说,外表越一本正经,在xìng • shì 上就越变态吗?俗称‘斯文败类’。
完了,闺蜜,我突然有点为你担心了。”
林雅聪吓她。
任清筠:“…………”
“不过,程司长也是第一次吧,我看网上科普,男人第一次,好像都不会很持久,因为没经验,会忍不住,所以很快就射了,你就咬咬牙硬挺过去。”
她拍拍她肩,一脸替她视死如归的样子。
林母敲门喊她们出来吃饭。
一桌子丰盛的菜,很应景地全是补充营养和体力的,就好像知道她今晚要干嘛一样。
林母给任清筠盛了一碗猪骨汤,说道:“你要多吃点,这么瘦,被人撞一下,感觉都起不来。”
明明这句话没什么特别的含义的,林雅聪却扑哧一下,捂着嘴暧昧地笑出了声。
任清筠尴尬得脸通红。
林母一脸不明所以:“怎么了?笑什么?”
林雅聪竖起一根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妈,你可真有先见之明。”
“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哑谜。”
林母瞥她一眼,目光转到任清筠身上,蓦然注意到她削瘦的锁骨上有一个很深的红印子,在白皙的皮肤上非常显眼,像盖了个印章似地,不由“哎呀”一声,问道:
“筠筠,你脖子边上怎么有个这么大的红印子?是被蚊子咬了吗?还是过敏了?”
任清筠大窘,手忙脚乱扯过衣领遮盖住,脸红得要滴血,含糊道:
“没……没事,我已经……涂了药膏了。”
欲盖弥彰得太过,就跟昭告天下没区别了。
林母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了,什么事情不知道?
联想到任清筠已经有男朋友了,那肯定是和那位大佬干不可描述的事时,留下的。
现在社会风气开放,年轻人自由恋爱,婚前性行为很常见。
林母也就没太当回事。
只在心里担忧,任清筠那位大佬男朋友也太猛了点,她身子骨这么娇弱,吃不吃得消,以后得多给她炖点补品补补才行。
林雅聪凑近任清筠,低着声和她咬耳朵,调笑道:
“程司长好会吸哦,看来你今晚真的要遭殃了,提前为你默哀。”
任清筠没好气地拿胳膊肘撞了她一下。
·
程玉轲的主卧,与传统京派的四合院外貌风格不同,走古典与现代相结合的老钱风设计路线。
温润充满质感的木质家具,灰黑白经典三色,线条流畅利落不冗杂,空间松弛宽敞,有一种低调的冷感和严谨。
暖黄的柔光,又增添了一丝温馨,使人身处其中,不会太冷清孤寂。
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木质香调,像他身上的味道,十分舒心好闻。
今天虽然是周末,但程玉轲有公务在身,一早就出门了。
在短信里说,晚上九点回来。
任清筠站在主卧的浴室里,很认真地把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地清洗了一遍,还在手腕心和耳垂后,喷了点甜味少女的香水。
这是她和林雅聪一起上网查的攻略。
说上床时,香水能愉悦男人的感官,使他们能全身心地沉浸,刺激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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