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筠低落,将文件照常放在案角,反身往回走。
然而,她却没有离开办公室,而是站在里面,轻轻将办公室门合上,并熟练地“咔嗒”一声,反锁上了。
程玉轲原本还沉浸在繁重的公务里,听到这极不寻常的一声落锁,笔尖不由一顿,终于抬起头。
任清筠一脸羞涩拘谨胆怯地朝他走过去,绕过办公桌,站定在他面前。
半垂首,两根葱白指尖缓缓伸出,试探性地捏住他一小片衣袖,低着眉,嗫嚅道:
“程司长,我很想您……”
“您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
这是她迄今为止,对他提出的第一个要求。
——不要不理她。
撇着嘴,眼眸湿漉,小动物般娇弱可怜的模样,简直让人万分怜惜。
仿佛欺负她都是一种罪过,恨不能以死谢罪的那种。
仿佛有一股巨大的洪流冲刷着他,程玉轲浑身血液沸腾。
噌地一下从真皮椅里站起身,长臂一伸,强硬地将她箍进怀里,一把提抱上宽大沉重的实木办公桌。
因为动作太过粗鲁用力,撞倒了笔筒,哐啷一声滚落地面。
公文也撒了一地。
但谁也没空去管它们。
程玉轲一手扣着她背,一手虎口掐着她白皙脆弱的下颔,迫使她仰起头,凶狠地吻了下去。
像宣泄连日的思念那般野蛮、急促、用力。
他看着她,眼珠颤动,声音喑哑,气息滚烫,似哀求:
“任清筠,说你爱我。”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