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1 / 2)

    两人从一进门开始,就干柴烈火、激情四射。

    酝酿积攒了好几天的欲望,在此刻,如火山喷发,汹涌而至。

    …………(删了T_T)

    从客厅到卧室,衣物撕扯,甩了一路。

    最后,双双滚倒在大床上。

    …………(又删!)

    卧室没有开灯,月光漫漶进来,朦胧昏暗。

    程玉轲抬起身,双手撑在两侧,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再删!)

    他难耐地咽动喉咙,额上、脖子上、手臂上青筋迭起,眸底燃着深幽炽热的火焰。

    他从床头柜摸过一个塑料包装,哑声命令:“帮我戴上。”

    任清筠指尖颤抖,心更颤抖。

    …………(四删!)

    程玉轲再次将她放倒。

    考虑到她是第一次,一开始很温柔。

    …………(五删!)

    任清筠得浑身冒汗,嘴唇都苍白战栗起来。

    程玉轲俯下身,亲她汗湿的额头,轻声细语安抚:

    “疼吗?疼就说出来,我会再温柔一点。”

    任清筠咬着牙,摇了摇头。

    …………(六删!)

    第一次就很和谐圆满。

    然而,男人的体力和欲望,似乎还远远没有被满足。

    休息了没多久,很快就发起了第二次进攻。

    …………(七删!)

    她已经记不清这一晚被反复折磨了多少次了。

    只在意识朦胧之际,在心里怨怼,到底是哪个不负责任的人写的男人第一次不会太持久啊?

    程玉轲可太持久了。

    她都怕自己会香消玉殒。

    ·

    次日醒来时,任清筠浑身疼得像被卡车碾过了一样,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但她身上很干爽,身下的被单也干爽,是被人仔细清理过。

    而这别墅里,除了程玉轲,还能有谁?

    堂堂司长大人,也是做起了佣人的活,更换四件套、铺床,伺候任清筠洗澡。

    没办法,谁让他是罪魁祸首呢?

    他扶着任清筠去卫生间洗漱,又将她扶回床上,让她靠着床头,然后端着不知道是午餐还是晚餐过来,一勺一勺亲自喂进她嘴里。

    体贴周到得像服侍不能自理的病人。

    吃过饭后,任清筠体力和精力都不支,再次昏睡过去。

    可见昨晚干得有多猛多狠。

    别惹禁欲太久的男人。

    一旦开闸泄洪,真的变态。

    程玉轲也觉得自己太禽兽了,重新在床上躺下,将她搂进怀里,陪她睡。

    玉似的面庞娇嫩得像雪山莲,鼻尖秀秀挺挺的,嘴唇莹润像樱桃,眉毛清浅如远山黛,鸦翅般纤长浓密的羽睫密密合拢。

    手指轻轻一拨,像枝头轻颤的花。

    程玉轲深深凝视着怀里的娇人儿,满腔充斥着柔软的爱恋,倾过头去,亲了亲她额头,又亲了亲她鼻尖,最后含着她唇吮了一阵。

    任清筠完全没反应,睡得十分安静乖巧无声。

    呼吸好像都有一股甜香味。

    ·

    等她再次醒来,又是一个清晨了。

    睡足了饱饱的一觉,人好像又生龙活虎了。

    程玉轲单手支头,侧躺着凝视着她,仿佛这样看了她很久。

    见她醒转,调笑道:“你可真能睡,从前天到今天,你就没下过床。”

    任清筠羞红了脸,小动物似地挪去他怀里,抱着他腰,娇娇软软地道:“老公厉害嘛……”

    程玉轲一愣,似乎没料到,睡一觉起来后,她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转变,不再拘谨害羞端着了,会说出这种对她来说难以启齿的羞耻情话。

    身体像被注入了一剂cuī • qíng 药,程玉轲眸光一暗,一个翻身,将她拖上来,压到自己身上。

    灼热的唇贴她耳廓,气息危险发沉:“不叫我‘程司长’了?果然,女人还是要在床上收拾才听话。”

    先前他费尽心思让她改口,都不如干她一次,效果来得快。

    “还想不想吃?”

    他大手压着她纤薄的脊背,很明显,不管她回答想还是不想,他都不会让她逃脱。

    而她也没想逃。

    她和他一样,尝过了彼此后,就像患上了生理xìng • jī • kě 症,贴上了,就不想离了。

    此刻,她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这是一种默许。

    …………(八删!)

    其实,他的喘息声,对她来说,也是一种chūn • yào 。

    看着这个平日里如天神一般高高在上、冷淡禁欲、威严沉稳的男人,因她而放纵沉沦,露出截然相反的另一面,就有一种征服感和满足感。

    …………(九删!)

    任清筠身子瘫软成泥浆。

    恼羞成怒锤他:“你讨厌。”

    程玉轲笑了起来,“我让你这么享受,你居然还讨厌我?”

    继续闲情逸致地慢慢磨着她,在她耳边说极尽羞耻脸红的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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