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筠眨着眼睛,“你要去哪?”
“你不在,我一个人没胃口,只好去找谢昭明了,他今晚组了个高尔夫球局。”
“哦……那你什么回来?”
程玉轲用高挺的鼻梁磨蹭着她的脸,“你吃完饭了,我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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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玉轲原本是想送她去吃饭的地方,但她肯定不能让他送啊,不然就露馅了,推脱说自己的朋友会来接她。
刚好这时候有一个重要的电话卡住了他,也就没再坚持,由着她去。
其实,他给她买了车的,但那车落地数百万,太壕了,开着来上班很招摇过市,对她这种月薪只有一万出头的基层小科员来说,不是明晃晃告诉别人,我贪污了我腐败了,快来查我吧……
所以,她不敢开。
住在四合院的时候,就坐程玉轲的京A红旗,借着助理身份的伪装,也没人觉得异样。
回单位宿舍,就乘公交车去上班,反正也就两站,走过去都可以,一点不麻烦。
她向吕处长请了个假,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
刚走出外务部,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她面前。
程知彰说会派车来接她,但她没想到是这么大阵仗。
戴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绕过来,恭敬地替她打开后座车门。
一位尊贵优雅、面容和善的妇人端坐在车内,向她微微一笑:
“任小姐,你好。”
是程玉轲的母亲,沈静徽。
任清筠一霎呆滞住。
她没料到,程夫人会亲自来接她。
这让她很是受宠若惊,也有些手足无措。
她做好的应对准备,是从餐厅开始算的,可没包含路上这一段路……
瞬间如临大敌,全身都紧张起来。
她拘谨地颔首:“程夫人,您好。”
程知彰在副驾驶降下车窗,含着笑对她道:“任清筠小姐,别拘着,上车吧。”
“好的。”
她只得硬着头皮,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