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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做什么(1 / 2)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彼此的气质、举止乃至说话方式、微表情都会渐渐相似。

    任清筠此刻挺直着腰杆、威严冷肃不容侵犯的气势,就颇有些程玉轲的上位者之姿,直把眼前两人唬得身躯一震。

    赵雨露和金生丽二人怎么都想不明白,这个昔日老实巴交、不争不抢、乖巧软弱得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的小丫头,究竟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把高高在上、威严冷峻的程司长拿下的?

    还踢掉了门当户对的洪家大小姐,成功上位为尊贵的司长夫人。

    但再想不明白又有什么用?

    如今身份天壤之别。

    任清筠贵为司长夫人,又是得程家上下认可、名正言顺的未来主母,地位尊崇。

    她们这种小虾米,自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该低头时就低头。

    花了大力气、好说歹说,才求得这个圈子里不算太边缘的人,把她们俩带进来。

    就为了当面向任清筠道歉。

    两人并排站着,垂下头,双手规矩恭敬地交叠在身前,像被抓捕归案的犯罪分子,低声下气道:

    “任……司长夫人,对不起,以前多有得罪,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们。”

    “以后,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对不往西,事事唯您马首是瞻。”

    这是道歉的同时,还想递投名状,抱紧她这棵大树好乘凉啊。

    任清筠这一年也是见多识广了,在人情世故方面长进飞快,怎么会看不出来她们这点小心思?

    当即嘴角一勾,大度而又不失讥讽地说道:“道歉我收下了,马首是瞻就算了。”

    “我和你们二位性格不合,不是一条路上的,你们还是另谋高就吧。”

    赵雨露和金生丽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都有些懵了,弱声哀求:

    “司长夫人……”

    任清筠半路顿住脚步,又回过身,居高临下看着她们,严正警告道:

    “以后你们要是再敢恃强凌弱,欺负没背景、没势力、没地位的普通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赵雨露、金生丽被她那严肃冷厉的气势震慑住,浑身一哆嗦,低下头去,连声保证发誓:

    “司长夫人,我们再也不敢了……”

    ·

    任清筠从卫生间里走出,不期然在外面走廊里遇到程玉轲。

    他斜倚着墙而站,带腕表的那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手擎着红酒杯,西装外套敞开着,领结松了点,姿态散漫而倜傥,少了许多平日的深沉冷淡威严。

    看到她,嘴角勾起,温柔地一哂,夸赞道:“越来越来有司长夫人的风范了。”

    他听了全程。

    任清筠双手负在身后,俏皮地走过去,“那当然了,做了你的学生那么久,总该有点长进吧。”

    程玉轲伸手勾住她细腰,一把揽进怀里,反身压上墙,金丝镜片后的墨眸,因为微醺而显出一丝迷离的醉态,酒气芬芳喷薄在她肌肤上,声音低沉暧昧:

    “是床上的老师,还是床下的老师?”

    任清筠葱段似的指尖点他唇:“又不正经了。”

    他顺势含住她的指尖,吮吸舔了会儿。

    问道:“想走吗?”

    任清筠眨了眨眼睛:“能走吗?”

    程玉轲失笑:“司长和司长夫人说要走,谁敢有意见?”

    任清筠想了想,也忍不住两眼放光地笑起来:“说得也是。”

    两人紧紧牵着手,激动兴奋地小跑起来,像孩童的追逐游戏,堂而皇之地穿过大厅,沐浴着众人惊异的目光。

    谢昭明看他们跑出来,脚步不停,径直就往大门外冲,不明所以,扬声问道:

    “玉轲,发生什么事了?你这就走了?”

    回答他的,是玻璃门的开合。

    程玉轲头也不回地带着任清筠消失在了门板后。

    ·

    从会所出来,迈巴赫沉稳尊贵地停驻在路边,等待着它男主人和女主人上车。

    然而,任清筠却突然心血来潮,不想坐车了,想走路。

    她也喝了好些酒,此刻微醺着,不惧隆冬严寒,只在礼服裙外披了条羊绒披肩。

    后来,索性连高跟鞋也脱了,叛逆豪放地光着脚,踩在铺着水泥地砖的干净路面上。

    程玉轲劝阻:“小心着凉。”

    任清筠却放肆地说道:“没关系,等脚冰了,就放你怀里捂暖呗。”

    她难得有如此放纵恣肆的顽劣时刻,程玉轲也就由着她去,弯腰拎起她的那双Jimmy ChOO绑带高跟鞋,陪她慢慢散着步。

    司机驾驶着车,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和,

    他也没想着要把她的鞋放车上去,就这么两指勾着鞋带,拎在手里,莫名有种矜贵的味道,仿佛给她拿东西,也有一种别样的情调和乐趣。

    今晚月色清幽,长安街空旷而明亮。

    昏黄的灯辉,像一层浅金薄纱,笼罩着她。

    她今天不知怎么,莫名兴奋,蹦蹦跳跳地,竟翩然起了舞,犹如一只美丽绽放的白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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