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承殃开口之前,她抢先说道:“我想与你一起行动,完全是因为我不想占你的便宜!你看你一双手骨节分明,赏心悦目,身段高挑利落,长腿更是耐看,连眉眼长相都精致绝伦,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这么完美漂亮!”
她又缩着身子,怯怯道:“我就不同了,平平无奇,浑身上下没有半分亮眼之处,拿我这般粗劣不起眼的身子部件,去换你身上这般金贵好看的物件,实在委屈你了。”
最后,她煞有其事的说道:“你可是一个天大的好人,我怎么能够坑你呢!”
司承殃那已经下落的唇角又缓缓向上勾起,蒙眼的白布在月色里也仿佛添了几分柔美,却因为肤色过于苍白,透着几分捉摸不透的诡谲。
“你果然非同一般。”
阿楚心中疑惑,难道自己身上有她自己不知道的特殊之处?
却听他又用轻飘飘的语调道:“世间大多人见我,只知畏惧逃命,能看穿我本心,认出我是好人的,可没有几个。”
他微微抬手,指尖轻轻抚过眼上的布条,笑意更深,愉悦非常。
“旁人都误我,怕我,杀我,唯有你看得明白,如此难得,我倒舍不得强求信物了。”
阿楚:“……”
他好像真不觉得自己杀戮万千有任何不妥,反倒真心笃定自己是善类,荒唐的让人觉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