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事情,阿楚觉得自己没有过多的聪明才智去操心,毕竟她的聪明才智都用在了贪图享受之上。
比如一回到齐家,她没有进自己的房间,而是一溜烟的进了司承殃的房间。
接着踹掉鞋子,爬上了他的床。
司承殃关上房门,一转身,便见到了已经平躺在自己床上,模样安详的女孩。
他坐在床边,俯下身来看闭眼假寐的人,轻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阿楚睁开眼睛,兴奋的说:“你不是说要和我谈交易吗?你杀了那些妖怪,我就要被你用那什么……什么留下味道,我现在躺好了,你可以开始抹了。”
司承殃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的嗓音轻快悦耳,没了平日里佯装开朗的虚情假意,而是真成了那十六七岁的寻常少年郎一般,褪去了阴郁,只剩下了真心的快活。
他指尖轻轻拂过阿楚的鬓边,眼底漾开浅浅笑意,“倒是心急,就这般不怕我?”
阿楚挺起胸膛,“我都想好对策了,自然不怕!”
司承殃低低一笑,缓缓凑近她,温热气息落在她耳畔。
“你想好什么对策了?”
他离的好近,好闻的香味全都飘过来了。
阿楚忍不住动动鼻尖,贪婪的再抬起头靠近一点点,闻到了更多更好闻的味道。
“你要是抹的我难受了,我就吸你的精元,让你没有力气欺负我。”
司承殃眸底笑意渐浓,红瞳沉沉锁住她,呼吸扫过她的耳廓。
“你怎么只会用这一招威胁我?”
阿楚理直气壮,“因为我知道你喜欢我吸你的精元。”
他道:“我不喜欢。”
“你喜欢。”
“不喜欢。”
“你就喜欢!”
“我就是不喜欢。”
阿楚抬起脑袋,快速的亲了一下他的唇角,随后再躺回床上,黑溜溜的眼眸不服气的盯着他。
司承殃抿了抿唇角,“好吧,我喜欢。”
她瞬间像是打了场胜仗的将军,眉开眼笑,得意洋洋,她手脚大大的打开,很是大方,毫不吝啬。
“我准备好了,来吧,你给我抹那什么……什么气味吧!”
可是司承殃那双赤红色的眼眸只注视着她,迟迟没有动作。
阿楚不解,“司承殃,你怎么还不动手?”
他低声道:“我担心你会害怕。”
阿楚抓住他的大手贴上自己的脸颊,她乖巧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心,楚楚可怜的问:“司承殃,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吗?”
他说:“对。”
阿楚霎时间又笑的阳光灿烂,漂亮的眼眸弯成了可爱的月牙,“那我就不会害怕!”
司承殃喉结滚动,不知为何,身体里陌生的情绪在翻涌,整个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叫嚣着,在躁动不安的告诉他,他应该与她贴的再紧密一些。
“阿楚……”
她歪头,“我喜欢听你喊我楚楚。”
之前他这么唤她,都是为了哄她的。
司承殃眼眸里暗光浮动,“楚楚。”
阿楚干净的眼里水波盈盈,直直望着他,像只全然放下防备的小兽。
他嗓音喑哑,“你转过身趴着。”
阿楚虽然疑惑,但还是听话,乖乖的翻过身子趴在了床上。
房间里的烛火突然熄灭,血雾封了门窗,连一丝月光也溜不进来,也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她眨眨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有些不安。
很快,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碰到了她的一双腿。
微凉滑腻的触感缓缓向上游走,赤红色的蛇尾自暗影中游出,一圈圈轻柔缠绕住她的腰肢,鳞片蹭过衣料,带着清寒的气息。
蛇尾不重,却牢牢将她整个身体都圈在方寸之间,将她与外界彻底隔开。
司承殃的气息自上方笼罩下来,低沉的声响落在她耳畔,“别怕,楚楚。”
阿楚什么都瞧不见,却很有勇气的摇头,“我不怕。”
有东西轻轻的在触摸她的脸颊,她费力的伸出被圈住的手,一把将这东西抱住。
她的手再摸摸,是略微熟悉的触感。
“司承殃,是你的尾巴!”
阿楚的语气很兴奋,她甚至想要点灯好好看看漂亮的大尾巴,可是司承殃故意把烛火熄灭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吧。
不必细看,这般抱着就足够满足。
她软软将脸颊贴上去,轻轻蹭着冰冰凉凉的蛇鳞,舒服地轻轻呼出一口气,眉眼弯弯,满是缱绻。
而此刻紧紧缠裹住她整具身躯的赤红蛇尾,却细微地颤了起来。
细密的鳞片微微翕动,克制的轻抖,裹挟着主人藏不住的心悸与动容,将怀中柔软的女孩缠得更紧了几分。
黑暗里,少年压抑的呼吸,悄然沉了下来。
阿楚的后脖颈突然一痛。
尖锐的獠牙浅浅嵌进颈侧皮肉,如同荒野之中凶兽锁定猎物,自后方稳稳衔住猎物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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