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娆,你在哪里?你别吓我!”陆濯视线转了一圈没寻到人,便更着急了,见那床帐纱幔被放了下来,想也不想上前掀开纱幔。
就见他要寻的人,正神色慵懒起身,身上的红衣下滑,露出的肩头莹白胜雪。
“陆濯,你吵着我睡觉了。”
君黛扭头眼神还带了丝初醒的水汽,声音也听起来魅惑诱人。
陆濯浑身僵住,攥紧锦帐,想移开目光,却看见了床上的嫁妆画。
再也忍不住,单膝跪在床沿边,搂住君黛的腰,眼底像是有什么想涌动而上:
“刚才是在睡觉,还是在看嫁妆画?”
君黛唇角勾起乖巧的笑,然后又用那小嘴叼人:
“你管我?你还没跟我道歉,你吵着我睡觉了。”
她视线若有若无扫了眼衣柜。
原剧里面那里藏了吴妈妈的尸体。
如今那里藏了个野男人。
君黛觉得自己还真是冤。
就算她致力于搞事情,让大家都痛苦。
但没做过的事,她是绝对不会认的。
陆濯却因为心神一直在她身上,很快发现她的不对劲。
他没回头检查那衣柜,反而真的听君黛的话道歉了:
“抱歉,我吵着你睡觉了。”
陆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她的嘴角,发现君黛没明显拒绝,就忍不住加深。
在君黛享用时,却不知道她和陆濯已经调换了位置。
这一次,陆濯视线就这样落在那边的衣柜,眼底俱是寒光与讽刺。
他看不见里面的人,但里面的人一定看得见他。
无论藏在那里的贱人是谁,陆濯都要让对方知道,谁才是君黛正经郎君。
他还注意到了,衣柜两扇门中间是留了一条缝的,有一片衣角露了出来。
故意的!
呵,这贱男人在故意挑衅他,想激他和细君争吵,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说不定他一旦揭穿这件事,这男人还会哭哭啼啼做尽勾栏式样,装可怜博取细君的怜爱。
陆濯为什么会懂这些勾栏手段?
问得好。
他在醒过来,到迎亲这段时日,可半分没闲着。
养伤不能做别的事,他就让戒得买了无数宅斗话本看过了。
虽然都是些女子争风吃醋的手段,但性转一下也能照着用。
清风不渡红尘客,邪缘难入正家门。
吻毕,他抱住君黛,将下颌搁在她肩头,挑衅冲衣柜那边一笑:
“细君,我给你从边关带回来的礼物你还没收。还有,我刚才顺便让我舅舅把表妹接回去。之后我还会和二婶三婶谈话,两个堂妹我也会管束。祖母疼我,定不会为难你,祖父有祖母管着,我阿母也是好相处的。”
他说完,软了语气:“所以,你夸夸我好不好?”
君黛还真没想到,就那么会儿功夫,陆濯就把贺微雨打发了。
这在原剧里,这人蹦哒到了大结局来着。
果然啊,男人自己调的才可爱。而魏娆追求体面,那就只能忍受体面带来的枷锁。
有时候丢弃底线,才能纵享丝滑人生。
君黛吧唧了陆濯好几口:“做得真好,下次继续。”
两人又温存了一番,陆濯这才依依不舍起身。
站在床边整理衣衫时,冲着衣柜嘴唇翕动,无声缓慢说了句话,力求让对方看懂:
“我最会抓贱人了,你给我等着。”
陆濯没忘记,这段姻亲最后能成功,是因为他醒来后,依旧默认了这场逼婚。
在他心里,君黛就是他争来抢来的。
为什么他能有这么漂亮的细君?
当然是因为他又争又抢。
他可不会忘记来时路。
陆濯舍不得离开,干脆赖了下来。
君黛打了个哈欠,开始拆盒子。
很长一个木盒子,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
可打开,里面竟是一把精美的弓,看大小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陆濯:“请了最好的工匠师制造的,喜欢吗?”
“喜欢!”君黛来了兴趣,一时竟忘记了衣柜里还藏了个人,拉着陆濯往外走,“来,我们去试一下。”
陆濯以为他是要给那贱男人争取离开的时机,也故作不知。
来日方长,总能抓到的。
最好别当着君黛的面,他可不想因为这么个臭虫,影响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等人离开好一会儿后,韩辽才从衣柜出来。
他脸色铁青,手紧紧攥着:“陆濯!”
刚才的挑衅,简直差点令他失去理智。
韩辽深呼吸好几口气,突然抚上已经肿起来的脸,露出了变态的笑:
“没关系,陆濯,你得意什么。她把我藏起来,就是保护了我。”
“她每次都在在我脸上留下痕迹,你怎么可能比我更会讨她欢心?”
想到君黛和他两人之间的隐秘性趣,韩辽自觉扳回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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