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安郡君脸色骤变,脸皮一阵红一阵白:“你……你放肆!老身是宗室长辈,不过是提点你们几句妇德本分……”
“妇德本分?”崔清漪轻笑一声,直接打断了她,“郡君口口声声生不出儿子便抬不起头,句句不离梁王府断了香火。”
“怎么,梁王府的爵位是归你承袭,还是梁王府的俸禄是你在发?圣上正值壮年,太后娘娘福寿康宁,两位至尊都没急着挑剔我腹中孩儿的男女,赐无烟炭、赐百家衣,满心盼着皇嗣降生。怎么到了郡君嘴里,倒成了立不住脚的笑话?”
崔清漪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她:“照郡君的意思,太后娘娘的一片慈心是糊涂,圣上的恩宠是纵容?您这是嫌圣上偏心,还是觉得太后娘娘不会管教宗室,非得劳烦您这位远房堂婶越俎代庖,替天家来立家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