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心在一旁端上一盏燕窝,轻声道:“王妃,王爷在信里可说什么时候回来?南边水患严重,听说连路都冲断了好几条呢。”
崔清漪逐字逐句看完了信,冷哼一声。
“他信上说,南边风景甚好,连日暴雨权当洗尘。他在病坊外头指挥若定,手下百十号人听凭调遣,威风八面。最后还加了句,吃得香睡得好,勿念。”
素心闻言,脸上露出喜色:“那感情好,奴婢还担心王爷在那边吃苦受罪呢。”
“你信他这鬼话?”崔清漪摇了摇头。
这傻子报喜不报忧的把戏也太拙劣了。
“南边大灾之后必有大疫,他既然去了,就不可能独善其身。”崔清漪叹了口气,“
“那……咱们能做点什么?”素心担忧地问。
“之前不是叫沉香阁从本月起,收益都捐出来吗”崔清漪坐直了身子,“去把账房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