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珍显然不信：“那她怎么好端端摔下去了？”
“我前面解释过了，”宋青黛说，“她自己没站稳。”
白雪珍气得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你发誓。你发誓你没骗人。”
宋青黛看着她，没有犹豫：“我发誓。我骗人，全家不得好死。”
“......”
客厅里彻底安静了。
白雪珍最先反应过来：“你......你这是在咒我们全家？”
宋青黛摇头：“妈，是您让我发誓的。我发了，您又不信。”
“那你也不能——”白雪珍气得话都说不利索，“全家不得好死？你爸、你哥、你爷爷，还有我，都包括在你那句话里？你就是这样当人女儿的？”
宋青黛看着眼前这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十分陌生。
她在这个家住了三年，白雪珍对她客气的时候多，发火的时候少，但每次发火，都是因为沈明珠的事。
这一次也不例外。
“妈，沈明珠受伤，您着急，我理解。”
“可我一直有好好回答你们的问题，问了我就答，说完你们又不信，还让我发誓。”
“如果您觉得我发的这个誓发得不够诚意，那您告诉我，我该怎么说您才信？”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但很快又被她自己按住了。
她把声音压平，垂着眼：“如果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信，那这个家，我以后少回来就是了。”
白雪珍愣了一下，语气更冲了：“你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