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货物实在太多，一直忙活到凌晨十二点才收尾。李怀德想拉林昊喝两杯，林昊摆摆手：“李哥，算了吧，这都几点了？改天啥时候喝不行。”
李怀德一琢磨也对，总不能半夜去敲傻柱的门，人家未必肯来，何况那是个认死理的主。他点头应下：“成，明儿哥哥请你去同和居！”
李怀德回到轧钢厂仓库，立刻给岳父打了电话。没多久，一支车队开进来，拉走近半物资。
望着仓库里剩下的货，他乐得合不拢嘴：这趟赚得不少，林昊真是他的财神爷，这交情，必须稳稳攥牢。
第二天清晨。
杨中兴站在仓库里，望着满仓物资，笑着对李怀德说：“老李，你可替咱们轧钢厂捅开了天大的窟窿！不过这批面粉，能不能换些粗粮？手里粮食种类多点，腰杆才硬气。”
李怀德点头：“我也这么盘算过。可这么多面粉，谁家能一下子腾出那么多粗粮？如今可不是从前，填饱肚子才是硬道理。”
杨中兴也叹了口气：“你说得在理。尽量换吧，能换多少换多少，粮多总没错，哪怕吃点亏，也值。”
李怀德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立马应承：“成，老杨，这事我一定办妥，全力以赴。”
中午，轧钢厂食堂门口贴出告示：即日起恢复原有伙食标准。工人们围过去一看，当场欢呼起来，要是能在厂里多打一碗饭，家里老小也能跟着沾光。
不知怎的，轧钢厂弄到粮食的消息像长了腿，飞快传开。杨中兴这会儿正被一通接一通的电话缠得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应付完那些老关系、老熟人，他抓起电话就拨给李怀德。
李怀德也被这些求援电话搅得头疼，只得又去找林昊帮忙。
林昊可不想天天当“救火队员”，干脆把许大茂叫进办公室。
许大茂一进门就咧嘴笑：“昊子，找我有事儿？”
林昊示意他坐下，才开口：“大茂，厂里有粮的事，你知道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昊子，是不是你一手操办的？”
林昊点头：“是我。你不是快提宣传科副科长了吗？我想把这事交给你来牵头，风头出了，升职路上也就少几块绊脚石。”
许大茂一听，“腾”地站起来，眼放光：“昊子，真这么干？”
林昊按他坐下：“你去找李怀德谈，让他租个仓库，钥匙给我一把。往后要多少粮，我直接运进去，你只管对外联络、安排对接。”
许大茂连连点头：“成！这事我熟，包在我身上！”
林昊点点头：“记住，粮是你们俩张罗的，跟我半点不沾边。”
许大茂拍拍胸口：“放心！我一个字都不往外漏。不过真得谢你，今晚来我家，咱哥俩喝两盅！”说完还挠了挠后脑勺。
林昊笑着应道：“行，今晚我带着仍然、娟子和雨水一块儿过去，你可得把场子拾掇利索。”
许大茂一听，咧嘴直乐：“昊子，好东西还得靠你张罗，我顶多凑点粮票、搭几斤肉，别的真没门路。”
林昊斜睨他一眼，没好气道：“到底谁做东？滚远点儿。”
许大茂也不恼，挠挠头嘿嘿一笑：“得嘞，您忙您的。”
话音刚落，人就蹽得飞快，直奔李怀德办公室，往后厂里有林昊和李怀德照应，他往上走准错不了。
他在李怀德那儿磨蹭了老半天才出来，临出门还顺手揣走一张自行车票和一张收音机票。
一出厂门，许大茂直奔百货大楼，买回一辆二六型女式自行车、一台崭新的收音机，风风火火送回四合院。
娄晓娥一见这两样物件，眼睛都亮了。平日她一个人守着屋子，冷冷清清的，有台收音机听听曲儿、听听新闻，日子立马活泛起来。不过她还是抿嘴笑道：“大茂，我又不骑车，你不如换辆二八‘大杠’，结实又敞亮。”
许大茂笑着宽慰：“蛾子，你有的，仍然有；仍然有的，你也迟早会有。你信我，往后咱家的日子，只会一天比一天亮堂。”
娄晓娥眼眶微热，顺势倚进他怀里：“大茂，谢谢你一直这么护着我。”
许大茂轻轻摩挲她鬓边发丝，温声道：“傻蛾子，你是我的人，我不疼你还疼谁？，我得赶紧回厂了，今儿压根没请假，能溜出来，还是托了昊子的面子。”
娄晓娥连忙催促：“那你快去吧！副科长的事正紧着呢，别让人抓着把柄。”
许大茂低头在她额角轻吻一下：“好，我先走了。”
下午下班铃一响，林昊便回家叫上林仍然、林娟和何雨水，让他们直接去许大茂家；他自己则折回老屋取东西。
后院许家。
林昊拎着几个布包跨进屋，许大茂从厨房探出半截身子，笑问：“昊子，带啥硬货来了？”
林昊挑眉一笑：“没带啥稀罕物，就几样海货，啧，倒叫我分不清，这顿饭，到底是谁请客？”
娄晓娥听见“海货”两字，精神一振，伸手接过袋子掀开一看，顿时惊喜：“昊子，你打哪儿淘来的？瞧这虾蟹，还泛着水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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