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开饭时,刘岚眼睛都不敢往傻柱那边瞟,可傻柱偏就笑呵呵地盯着她看,看得她牙根发痒,恨不能拧他耳朵。
食堂大妈们早看出端倪,这时有人扯着嗓子起哄:“傻柱,喜酒啥时候摆?”
如今傻柱踏实肯干、脾气也软和不少,大家才敢拿他打趣,换作从前,谁搭理他?
傻柱瞅了眼刘岚,嘿嘿一笑:“我说了不算数,得我们‘当家人’点头才行。”
众人哄堂大笑。大妈扭头冲刘岚眨眨眼:“喂,当家人,您给句话呗?”
刘岚又羞又急:羞的是傻柱太莽撞,急的是这事该他上门找我爸商量,咋轮到这儿来问她?
被大伙围得无路可退,她跺着脚嚷:“他连我家门槛都没迈过,我哪儿知道!”说完一溜烟钻进小仓库。
满屋笑声更响。马华拍拍傻柱肩膀:“师傅,抓紧提亲去吧,师娘这话,可就是松口啦!”
军区医院,手术室门口。
李强来回踱步,脚步越来越沉。副手劝道:“强子,别慌,你妹妹命硬,肯定能挺过来。”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送来时,人已经没气了。
手术灯刚熄,医生推门而出,摘下口罩摇了摇头:“同志,伤员入院时已无生命体征,我们尽力了。”
李强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
这时李胜利疾步赶到,听完情况,抬脚就踹在他肩头:“哭什么?你妹妹死不了!立刻带她回家,记住,她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