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谋委屈极了:“团长,我也想早报啊!可人家亮了特许令,还说,我要是提前告诉您,回头就得上军事法庭……我真不敢啊!”
参谋长倒吸一口气,恍然道:“难不成……昨夜的事,真是这几个姑娘干的?怪不得上头特意派这么个小组来,原来是真有硬功夫!”
团长也一下精神了,边往外走边朗声道:“走!咱们亲自去营门口,迎咱们的英雄!”
军营大门外,林静初五人面色苍白地走了回来。那惨白不是累的,而是第一次直面战场血腥,尤其是林灵和林静初,吐得最厉害。
可纵使脸色发白、指尖微颤,她们的眼神却像淬过火的刀锋,锐利、沉静、不容动摇。这是为国而战,没有退路,也不容软弱。她们虽超脱尘世,但血脉里滚烫的,从来都是家国担当。
刚踏进营门,眼前一幕却让她们怔住了,从团长到列兵,全体肃立,齐刷刷抬起右臂,向她们致以最庄重的军礼。
那一刻,心口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
心境豁然贯通,体内灵力奔涌激荡,五人修为,齐齐跃入金丹初期。
团长和参谋长只觉一股无形威压骤然压来,转瞬即逝,还以为是连日操劳产生的错觉。
直到林静初稳稳立在面前,团长才朗声一笑:“欢迎英雄凯旋!”
林静初抱拳回礼:“团长言重了,守土尽责,本就是分内之事。”
参谋长见几人眉宇间透着疲惫,赶紧开口:“你们鏖战整夜,身子早就撑不住了,先回去歇着,庆功宴晚上再办。”
五位姑娘本就打算回帐中调息稳固境界,顺势点头应下,转身回了各自军帐。
团长拍着大腿笑叹:“真是不让须眉!机动小组能落到咱们一零三团,是咱们全团的福气。”
三个月后,四九城。
军区大院里,李胜利爽朗大笑:“老冯啊,咱家孙女这回可是真争气,把脸面挣得足足的!”
冯老颔首:“说得对。谁想到楠楠她们这么出彩?你说,要是昊子真上了前线,这场仗会不会早些收尾?”
李胜利摆摆手:“昊子是超然于世的人,肯让恩她们出手,已是仁至义尽。咱们不能贪心不足,得寸进尺。”
西南军营。
林静初五人,在一零三团的地位几乎盖过了团长,自打她们进驻,战线稳如磐石,伤亡锐减,南军干脆绕着这片防区走,连试探都少了。
三个月过去,五人修为已扎实落地。此刻正围坐吃饭,端上桌的是自己随身带的顶级海味:鲜弹滑嫩的鲍鱼、膏满黄肥的蟹、晶莹剔透的虾蛄……战场再糙,嘴不能亏。
团长把她们当祖宗供着,严令全团官兵不得靠近打扰,违者一律严惩,实在是五人容貌太出挑,怕有人动歪心思。
团部办公室里,团长正跳着脚骂:“赵大狗熊!我见你那边打得吃紧,好心派兵给你解围,你倒好,反手就捅我一刀!现在好了,机动小组被调去司令部了,我呸!”
原来上头早知道来了支五人精锐小队,但起初只当是普通支援力量,没太上心。
可等消息传回:一零三团打得南军节节败退、寸步难行;又顺手帮邻近的二零七团撕开包围圈,这才真正惊动高层。
经紧急研判,决定将林静初晋升为营级军官,整个机动小组升格为营级建制,并即刻调入西南司令部直属指挥。
团长骂完二零七团那位“告状精”,终究还是硬着头皮,亲自来向林静初传达调令。
林静初神色淡然,去哪儿打都是打,便带着四位姐妹收拾行装,直奔西南司令部。
司令部门口,邢墨雅一眼瞥见门口站着的中年军官,脱口而出:“二伯?您怎么在这儿?”
邢二伯笑着摇头:“傻丫头,你二伯是当兵的,不在这儿,还能在哪儿?”
这时旁边一位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墨雅,我爸现在是副司令员。”
邢墨雅惊喜抬头:“三哥?你也在这儿啊!”
邢二伯含笑转向林静初:“你就是林静初同志?”
林静初抬手敬礼:“副司令员同志,我是林静初。”
邢二伯还礼,语气郑重:“好!巾帼不让须眉,能有你这样的战士,是我军之幸。从今天起,你正式担任营级军官,望你们小队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邢三哥打趣道:“墨雅,行啊你,眼瞅着就要赶上三哥了,我可是扎扎实实在部队摸爬滚打二十多年!”
邢墨雅扬起下巴,眼里闪着光:“哼,三哥等着瞧,用不了多久,我就追上你!”
四九城。
林家人虽未亲赴前线,但林静初每晚都会悄然飞回四合院,陪孩子、看父母,家里人心底踏实,并不悬心。
这天,于海棠牵着女儿又来了。刘光天一见闺女,眼眶立马热了,那是他亲生骨肉;可一抬眼看到于海棠,脸色顿时沉下来,皱眉问:“你来干什么?”
他清楚得很,两人刚离不久,她就另嫁他人,这次突然登门,必有所图。
果然,于海棠婚姻再度破裂,日子过得捉襟见肘,便想回头求复婚,支吾半天才挤出话:“光天……咱俩复婚吧?为了小玲,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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