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傻柱一把拍开许大茂的手,“一大妈是没这脑子。可咱们院里有人有啊。你们猜猜是谁?”
“不会是一大爷吧?”阎解成猜道,“他俩是夫妻。上次贾张氏骂了一大妈,也等于把一大爷骂了。所以他们夫妻联手整贾家?”
林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道光:“不会是聋老太太吧?”
“对!还是强子聪明。”傻柱一拍桌子,“我以前听何大清说过,聋老太太以前可不是一般人。她在八大胡同里,是头一号的老鸨。手底下管着几十号姑娘,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见过。后来年纪大了,攒够了钱,才在后院买了房养老。她的手段肯定厉害。”
“怪不得。”林强恍然大悟。聋老太太平时存在感太低了,整天待在后院,很少出来。偶尔出来也是在墙根底下晒太阳,一句话不说。他下意识地就把这人忽略了。
“这就对上了。”刘光齐接话,“聋老太太养老,全靠一大妈照顾。端茶送水,洗衣做饭,这么多年风雨无阻。一大妈受了委屈,老太太能不出来替她出口气?这种手段一般人想不出来。”
“这女人可真得罪不起啊。”阎解成感叹道,“贾张氏就说了一大妈一句,一大妈就要贾家家宅不宁。真狠。”
“应该还不止。”林强晃了晃酒杯,“这就是我说只看懂一半的原因。一大妈让贾家不安宁,这只是表面。我感觉她还有别的目的。就是我现在还没想到”
“管他呢。”许大茂端起酒杯,“横竖都是贾家倒霉。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来,喝酒。”
“对,大茂说得对。”傻柱也端杯,“贾家那点破事,让他们自己折腾去。我们该吃吃该喝喝。”
“喝!”林强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