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躺在病床上,给宗源打电话。
“宗先生,抱歉,我生病了,明天没法陪你参加宴会,你重新找个女伴。”
“生病了?”宗源的语气带着惊讶,“在哪家医院?”
温叙给他发了医院和床号,得让宗源亲眼看到,他才百分百相信。
温叙对温辞说:“你先回去吧,宗源要来医院。”
温辞没说什么,又待了二十多分钟离开病房。
一小时后,病房门被推开。
宗源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果篮。
温叙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头发散在肩上,整个人褪去了平日的明艳,显出几分脆弱的病态。
宗源走到病床边:“怎么突然病了?”
温叙说:“昨晚加班晚了点,淋到雨着凉了。”
“医生怎么说?”他又问。
温叙咳了两声:“得住几天院,你坐。”
宗源在病房待了十多分钟,嘱咐温叙好好养病便离开了。
周四晚上,北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灯火璀璨。
参加这次宴会的不仅有手握实权的商界名流,还有不少根正苗红的大院子弟。
宴会正式开场了十多分钟,原本喧闹的大厅安静下来,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入口处。
赵时谨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