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时谨回头,看了一眼。
苏知睿另外两个人走过来。
苏知睿看到了赵时谨,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姐夫!”苏知睿笑得殷勤,“这么巧,您也来打球?”
赵时谨没应那声“姐夫”,只是语气很淡地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站在一旁的宗源,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上次他组局的时候,明明跟赵时谨说过,苏知睿也来了,结果这才过了几天,就忘了。
“刚回来没多久,”苏知睿丝毫不觉得尴尬,依旧笑嘻嘻的,“难得能碰到姐夫,一起打球可以吗?”
赵时谨不好拒绝。
两伙人凑到一起打高尔夫。
苏知睿刻意讨好赵时谨,热情得过分。
赵时谨全程神色冷淡,偶尔回应一句。
打完球已经快五点了,一帮人又转场去吃了晚饭。
苏知睿清楚苏家对赵时谨的重视,这顿饭连酒都没敢多喝一口,就怕坏了自己在赵时谨心中的形象。
饭局散场,宗源问赵时谨:“上次我组局,跟你说过苏知睿也在,你是不是忘了?”
赵时谨皱了皱眉,没接话。
宗源明白了,这位爷是真的没往心里去。
苏知睿回到家的时候,苏知悦正坐在客厅跟小姐妹打电话。
苏知睿往沙发上一瘫,笑眯眯的:“姐,你猜我今天碰到谁了?”
“谁?”
“姐夫!”
苏知悦连忙挂了电话。
苏知睿说:“今天去打球碰到了姐夫,我们一起打了球、吃了晚饭。”
苏知悦语气带着几分斥责:“你现在才告诉我有什么用?”
她一个月都见不上赵时谨两次,今天这样的机会,苏知睿应该早点告诉她,她找个由头也一起参加。
苏知睿看着她不满的模样,连忙解释:“今天全是一帮爷们儿,你一个女人去了,大家反而玩得不尽兴。下次,下次再碰上了,我通知你。”
苏知悦抿了抿唇,虽然心里不痛快,但想想好像也有道理。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温叙今天没去?”
按照她的了解,自从温叙攀上宗源之后,宗源去哪都要带上温叙的。
苏知睿摇头:“没去。”
苏知悦松了口气:“没去就好。”
苏知睿:“怎么了?那个温叙,有什么问题?”
苏知悦鄙夷地说:“那就是一个仗着几分姿色想攀高枝儿的女人!”
苏知睿眼眸一转,若有所思。
他约了温叙三次了,她全都拒绝了。
他还以为这女人多清高呢。
原来是装的!
既然是想攀高枝儿,那就好办了。
阳城。
这几天天气格外的好,天蓝得像是被人用颜料刷过一般。
温叙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脸上露出一丝感慨。
这座城市,变化太大了,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熟悉的街道变得陌生,那些小时候常去的地方,大多都已经不复存在。
车子停下,温叙推开车门,踏上阳城的土地。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咸意,还有一丝熟悉的气息。
阮楚宜扶着温辞下车。
温辞环视一圈周围的环境,嘴角露出久违的笑容:“终于回来了,没想到变化这么大。”
温叙赞同:“是啊,变化太大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温辞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我记得这里以前是卖冰淇淋的,你每次路过都要吃。”
温叙又指着另一家店:“你爱吃的那家馄饨店,换成眼镜店了。”
兄妹三人走在阳城的街道上,温叙脑海里浮现小时候的过往。
大冬天,温辞带着她偷偷吃冰淇淋,她着凉生病了,温辞被妈妈骂了一顿。
爸爸开着车,她和妈妈坐在车里,温辞奋力的蹬着单车,追在旁边。
她和温辞在海边捡贝壳,爸爸妈妈在沙滩上坐着、笑着、看着他们。
······
太多的过往涌入脑海。
她看着眼前的城市,看着身边苍白瘦弱的温辞,心里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她不想再这么慢吞吞地耗下去了。
回北城已经半年多了,她做了很多事,但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她能感觉到,赵时谨对她是有几分动心的。
她要利用这几分的动心,撬动整个计划,早日扳倒苏家。
国庆假期,赵时谨就休息了两天,剩下的时间全被各种事填满了。
公司的事、应酬的事、还有几个考察项目要去现场看,忙得脚不沾地。
有时候晚上回到家里,已经快凌晨了,他洗了澡躺在床上,会下意识地看一眼手机。
没有温叙的消息。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的声音,嗡嗡嗡的,像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虫子。
收假前一天,温叙兄妹三人回到了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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