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岁岁满意地转回头,继续摇摇晃晃地往前滑。
温叙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拧开一瓶水喝了两口。
宗源也走过来,在长椅另一端坐下,熟稔地开启话题:“最近怎么样?”
“还好。”温叙拧上瓶盖,“宗先生呢?”
“我还不就那样。”宗源伸了个懒腰,“混日子罢了。”
温叙笑了一下:“这日子还是得看宗先生过,有钱有时间,活得自在。”
宗源斜睨她一眼,也跟着笑了:“你可真会说话。”
宗源顿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问:“对了,你跟苏知睿怎么样了?”
温叙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不合适,没联系了。”
宗源点了点头,顺着话题讲:“昨天还跟苏知睿一起打球了。不知道他怎么惹到时谨了,毫无征兆的,时谨用球杆打了他。要不是大家拦着,得把他的腿打废。”
温叙握着水瓶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心底翻涌起错愕与震惊。
赵时谨会打人?!
震惊归震惊,她还是很清醒的。
赵时谨肯为她出气,说明他对她确实有几分在意。但这点在意,在他背负的家族重任、滔天权势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片刻的震惊过后,温叙迅速压下心底所有波澜。
抬眸时,她脸上满是不知情的茫然神色:“是吗?赵先生为什么突然动手?”
宗源盯着她滴水不漏的表情,心底默默吐槽:这两个装货,一个比一个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