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字,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自嘲的凉薄:“程意。”
“半点诚意都没有。”
从始至终,她的名字就藏着讽刺。
赵时谨再次看向卷宗。
证据充分,定性合法合规,想要翻案,难如登天。
所以,温叙兄妹的逻辑就是:既然法律没办法让苏德厚付出代价,那就让他失去比命更重要的东西。钱、地位、名声、家业,他们一样一样地拿回来。
这就是温叙接近他的全部理由。
赵时谨把手机锁了屏,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走到浴室洗了把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水珠从下巴滴落,那双眼睛在镜子里跟他对视,漆黑的,看不穿也探不到底。
他扯过毛巾擦了把脸,换好衣服出了门。
刚到公司没多久,电话响起,是杰夫打来的。
赵时谨接起。
“时谨,你跟苏氏总裁沟通过了吗?”杰夫问,“我的条件苏氏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