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对面的宇智波镜神色莫名，喃喃自语着。
“月之眼计划....无限月读么....”
听到镜的低语，宇智波斑神色越发兴奋：“没错，就是无限月读！你果然有前途啊，镜！”
“待我集齐九只尾兽之后，便可以复活十尾。”
“到那时，我将会成为第二个六道仙人，之后我会发动那究极的幻术——无限月读。利用月亮作为媒介，将我的眼中的幻术，投射到月亮之上，然后将幻术洒向整片大地，让这世间所有的人类，全都坠入同一个梦境之中。”
“而在那个梦境中，没有战争，没有仇恨，更没有失去。每个人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用再承受现实里生离死别的痛苦，也不必再被仇恨驱使着互相残杀。”
“所有人，都会活在永恒安稳的美梦之中。”
说到这里，斑微微偏过头，深深地望向宇智波镜。
“这便是我想要创造的世界，一个没有纷争，只有永恒和平的世界。”
“怎么样？镜，听完这些，你有没有一点动心？”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潮湿的寒气依旧在洞窟内缓缓流淌着，从岩壁上滴落的水珠叮咚作响，衬得这片地下空间愈发死寂。
半晌，宇智波镜终于轻轻吐出一口气，眼底的万花筒写轮眼悄无声息地转动着，他沉声开口：“无限月读发动之后，你是不是打算独自一个人守着忍界，做一个孤独却伟大的和平守望者？”
闻声，宇智波斑轻笑一声，声音沙哑，郑重说道：“这是我之前的打算，不过在见到了你之后，我改变了主意，如果你愿意加入这个计划，我可以让你做主导者。”
“正好，你作为木叶的火影，可以调动的资源与力量是很可观的，加上你也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有着这份力量的你，我想那些其他国家的忍村，对你来说不过就是反手可灭。”
“一旦你成功收集九大尾兽，我甚至可以将我的轮回眼交给你，毕竟我也这么老了，对于尘世，我也早就厌倦了。”
“只要让我亲眼看见无限月读的释放，我立刻就可以自尽，绝不会成为你的阻碍，我......”
“马达啦！”这时，宇智波镜打断了宇智波斑的话，缓缓开口。
“说实话，在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你宇智波斑绝对算一个。”
“我相信能够为了和平，而放弃仇恨和千手柱间携手建立木叶的你，绝对是真正热爱和平之人。”
此话一出，宇智波斑神色一阵恍惚，但并未开口。
“但，你的方式不对，且不说无限月读的弊端，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一场由你亲自掌控的幻梦，强行剥夺所有人的自由，将整个忍界关进一场永不醒来的梦，这就是你口中的和平？”
“在我看来，那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闻言，宇智波斑瞬间回神，神色带着一丝激烈：“自欺欺人？自由？所谓的自由只会滋生更多的痛苦！”
“并且，你们认为的自由，是真的自由吗？”
“镜！你身居火影之位，并且亲手结束了第二次忍界大战，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这份和平到底能持续多久？等再过几年，各国休整完毕，那些战败国会不满之前的赔偿，而那些战胜国也不会满足于之前所得的那点利益；新的战火依旧会燃烧起来！”
说到这里，斑的神色愈发激动：“你是木叶的火影，你保护你的村子，保护你的国家，万一有有一天你不在了呢？”
“到那时，又要靠谁来保护那些人，你不要说自有后来人这样的话，那这样还不是让战争继续，和平永远无法出现？”
宇智波镜没有立刻回答，他收回目光，缓缓抬头，望向洞窟上方厚重的岩层，仿佛在透过岩层，看向天上的太阳。
片刻之后，他微微往前踏出半步，洞窟内阴冷的风掀动着他的衣角，那双写轮眼在昏暗的光亮下泛着幽冷的寒光。
“前辈，你的话不仅说得漂亮，也有道理。”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回荡在空旷的地窟。
“不过，把全世界的人关进幻术里，就算梦里没有厮杀，那也算不上和平，那只是牢笼。你自以为你是在拯救世人，实际上不过是单方面的替所有人决定了该怎么活。”
“现实里的痛苦，固然难熬，可若是连做出选择的权利都被剥夺，那样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宇智波斑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他没有动怒，只是从喉咙里吐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声。
“选择？凡人的选择，只会一遍一遍地引向仇恨，你以为你刚刚平息了一场大战，你就赢了？”
“我告诉你，你亲手获取的和平，不过是暴风雨前短暂的喘息罢了！”
闻言，宇智波镜眉头微皱，认真开口：“就算现实很难，也该由活着的人自己去寻找出路，而不是由某一个人，一厢情愿地将全世界拖进幻梦之中。”
宇智波斑听到这里，顿时沉默不语，半晌之后，他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嘴角扯出一道冷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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