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私底下都在嘀咕,说这老太太恐怕是回光返照了。
傅珩每天早上都要亲自来给蔡顺清做检查。
第一天,他看着各项指标,眉头微微皱起。
第二天,他又把血检报告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忍不住调出了入院时的原始数据进行对比。
第三天,他拿着最新的CT片子站在看片灯前,沉默了很久。
肿瘤在缩小,血液里的癌细胞指标在大幅下降,而患者的肝肾功能、血氧饱和度、免疫指标,全都在稳步回升。
这不合理,这完全不合理。
他赶紧把所有的检查报告整理成一份详尽的病历档案,驱车去了城郊一栋安静的别墅。
别墅的主人是个六十多岁的银发老人,戴着一副金丝边老花镜,正坐在书房里翻一本厚重的英文医学期刊。
他叫顾长铭,傅珩的博士生导师,全球肿瘤领域的泰山北斗,手上握着好几个国际癌症研究中心的核心项目,平时想见他一面,光是排队都要排半年。
顾长铭接过那份病历,翻了几页,花镜后面的眼睛越睁越大。
他把期刊往旁边一丢,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好几圈,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这简直就是神迹!”
他转过身,盯着傅珩,语速极快,“你把你从接诊开始,每一天的治疗方案、用药记录、护理细节,一个步骤都不要漏,全部整理出来给我。如果能在蔡老太太身上找到攻克癌细胞的关键,这将是医学史上最伟大的突破,造福全人类,你我师徒二人的名字,也会永远刻在医学史的丰碑上。”